第2380章
趙振國託人打聽到了諸老師,登門拜訪,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最後懇切地說:
“諸老師,我們想請您出山,寫一部愛國動畫片的劇本。不用喊口號,就把咱們龍國的歷史、英雄、風骨,用孩子們愛看的方式講出來。”
諸老師聽了,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小趙,我寫了幾十年兒童文學,最怕的就是把東西寫‘假’了。你要是讓我寫一部真的、有血有肉的愛國動畫,我應了。但有一條,得讓我按文學的路子來,不能搞那些空話套話。”
趙振國當場拍板:“諸老師,您怎麼寫,我們怎麼拍。只要是真的、好的,什麼都好說。”
從諸老師家出來,趙振國心裡踏實了不少,但還覺得不夠。
他腦子裡又冒出一個人來,鄭老師。
這個名字在80年代如雷貫耳,85年,鄭老師獨自一人創辦了《童話大王》月刊,作者只有他自己,88年月發行量就突破了一百萬冊。他筆下的皮皮魯、魯西西、舒克和貝塔,已經是全國少年兒童耳熟能詳的童話人物了。
趙振國琢磨著,既然要搞愛國動畫片,除了請諸老師這樣的老作家,鄭老師更該去請。
他的童話不是喊口號的那種,而是用故事說話,潤物細無聲,這個路子跟自己要做的事嚴絲合縫。
而且鄭老師當過五年空軍兵,在航空兵部隊維修殲6戰機,那段經歷讓他骨子裡有一種家國情懷。
趙振國打聽了一圈,得知鄭老師當時住在京城一個不起眼的小區裡。他在衚衕口的報攤上買了一份最新一期的《童話大王》,揣著它登門拜訪。
趙振國說明了來意,又把自己這段時間做文化公司的想法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鄭老師聽著,不時地點頭,請趙振國在客廳坐下,泡了兩杯花茶。
鄭老師接過趙振國遞過去的《童話大王》翻了翻,聽完之後,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開口卻有點讓人意外:
“你們搞的這個事,我感興趣。但有一條,我不願意寫那種‘定向’的東西。”
“怎麼說?”趙振國追問。
“我寫的每一個童話都是給龍國孩子看的,這就是愛國主義。我當過兵,我在空軍修了六年的飛機,我親眼見過什麼叫做為國家站崗。但這些東西,我會放在故事裡,不會拿來喊口號。”
鄭老師的語氣很認真,“如果你需要我給孩子們心裡種下‘善’的種子,種下‘正直、勇敢’的種子,那這個劇本我能寫。不管你讓我寫什麼主題,善惡分明就是最好的愛國教育。”
趙振國聽到“正義”和“正直”這幾個字,立刻想到了《黑貓警長》和舒克貝塔給孩子們帶來的那種樸素的價值觀。
他激動地握住鄭老師的手:“鄭老師,我就是需要這樣的東西。孩子心裡頭有了正義,長大了自然就是好人。”
兩人這一聊就是兩個小時。
從鄭老師小時候因為一篇《我長大了當淘糞工》的作文被老師表揚,從此愛上寫作,聊到他後來堅持每天凌晨四點半起床寫六千字,一個人撐起一本雜誌三十多年,從未有一天中斷。
趙振國看著這位充滿熱情的“童話大王”,心裡愈發佩服。
臨走的時候,鄭老師認真地點了頭:
“劇本的事,我應了。但我有個條件,不要催我,也不要拿那些條條框框束縛我。讓我按文學的路子來,我得給孩子講一個好故事。故事硬了,你要的精神自然就長在裡面了。”
趙振國當場點頭:“您怎麼寫,我們怎麼拍。只要是真的、好的,什麼都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