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4章
這事情,確實需要想辦法,因為一個牌照,涉及了陳老闆和何老闆兩個人。
陳老闆這邊,周振邦找人調查了,孤家寡人一個,也沒人什麼不良嗜好,手上的公司,也一直都在盈利,不怎麼缺錢。
這該怎麼辦?周振邦在鬱悶之餘,拉著趙振國去找王老爺子,買船這麼大的事情,不能他跟趙振國兩個人,就悶聲幹了。
再說了,總不能光讓振國自己掏腰包吧?
王老爺子聽完之後,讓周振邦把陳老闆的檔案給他看看,說是要琢磨琢磨。
兩天後的傍晚,周振邦果然接到了王老爺子的電話。老爺子聲音不緊不慢,讓他第二天上午去家裡見面。
第二天上午九點,周振邦準時出現在王家書房門口。
王老爺子已經坐在那裡了,面前擺著一壺普洱,手裡捏著一副老花鏡,正翻看一個牛皮紙檔案袋裡的東西。
周振邦拉開椅子坐下,剛想開口,老爺子把檔案袋往他面前一推:“這個陳傳業,你查得不細。”
周振邦一愣,接過檔案袋翻了翻。裡面還是他之前整理的那些資料:陳傳業,五十三歲,原籍廣東新會,六十年代初來澳門,經營榮發貿易公司至今,業務以海產乾貨批發為主,年流水穩定但規模不大,名下無房產,博彩牌照是前幾年有人欠錢抵押給他的。
人現租住於氹仔一處舊樓。社會關係極其簡單,無配偶子女,父母已故,兄弟姐妹早已失聯。
對於王老爺子的質問,周振邦自然不肯反駁,他態度恭敬地說:“王叔,您教教我。”
“這還不夠細?”周振邦指著檔案說,“連他欠沒欠賭債我都查過了,乾乾淨淨。”
王老爺子又喝了口茶,才開口道:“你再看看最後一頁。”
周振邦翻到末頁,上面是他託人從澳門民政署調來的陳傳業的婚姻登記記錄,70年與一名叫梁秀芳的女子登記結婚,三年後梁秀芳因難產去世,檔案備註欄裡用鋼筆寫著“無嗣”兩個字。這些他之前就看過了,沒什麼新鮮的。
“你知道他老家在哪嗎?”王老爺子問。
“新會嘛,檔案上不是寫著嗎?”
“新會什麼地方?”
周振邦翻了翻,上面只寫了“新會縣”三個字,沒更細的。
王老爺子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疊得四四方方的紙條遞過來:
“新會縣羅坑鎮,陳村。他老家是羅坑陳村的。他爹那一輩兄弟三個,他爹排行老二。他爺爺清末的時候從順德遷到新會,在羅坑落了腳。這一支陳姓,在陳村算是旺族,祠堂還在,族譜也修到了民國二十三年。”
周振邦眼神里帶著疑惑:“這些跟牌照有什麼關係?”
王老爺子放下筷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你查來查去,查的都是他在澳門的事,你查過他老家嗎?知道他族裡還有沒有人嗎?”
周振邦愣了一下。他確實沒想過查這個。在他看來,陳傳業在澳門獨來獨往二十年,跟老家的人早就斷了聯絡,查不查有什麼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