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自己總覺得在什麼地方被他憐憫了呢？
如此巨大反差的怪異念頭在武璇霄心中升起。
這是奇了怪了，
自己堂堂元嬰境修士、瑤池聖地的當代宗主......
竟然會被一個金丹境的晚輩可憐？
“這麼看來的話，師尊人雖然蠢笨了點，但好歹門下的弟子們個個都挺孝順......”
將兩者一相比較，方寧忍不住在心中暗暗點頭：
“而且最大的麻煩周玄也已經死了......”
這都是我的功勞啊！
“指教倒是說不上——”
武璇霄搖搖頭，將心中的那抹怪異徹底斬斷。
“只是今日之事，畢竟是我瑤池聖地的不對，若不是你及時出手、查明背後真兇，恐怕真會造成什麼無法挽回的局面......”
方寧心中清楚。
武璇霄所謂的無法挽回的局面不是指丹陽子可能身死、也不是指上官鸞身死。
而是指兩宗會因此關係破裂。
尤其是在對方老祖突破到了煉虛境的這個時間點。
對於一宗掌門而言，
這才是武璇霄無法接受的後果......
親傳弟子沒了，可以再培養。
資源沒了，可以再找。
但若是宗門沒了......
方寧雖然清楚，但是也不敢接這個話。
因為他現在也摸不清武璇霄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
靠！
女人的心思真難猜！
先是冰仙子師尊，然後又是眼前的女帝......
“為了表達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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