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富貴微微頷首,解釋道。
“自己決定?”
嚴長老瞪大眼睛,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這不是逗我呢?
上上官求敗方才全力躲過葉辰一刀,已是極限。
現在傷勢發作,加上手臂血流不止,人都快陷入昏迷了。
你讓他倆單挑,那不是直接讓他死嗎?
“錢兄,你真要為了一個大武師,同時開罪凌雲閣和古靈門?”
嚴長老臉色陰沉,把古靈門也搬了出來。
雖說古靈門不一定看得上凌雲閣這種小勢力,上官求敗來幫忙也是出於私交。
但他身為古靈門三長老,要真死在這裡,也是一件極為嚴重的事故。
一尊武王強者,任何勢力,都會重視。
“開罪你們?”
錢富貴眉頭越皺越緊。
“嚴長老,你到底能不能聽懂人話?”
“你可知我珍寶閣一日內有多少流水?”
“我一個日進斗金之人,跟你在這裡好好說話,你莫非真是給臉不要臉不成?”
“我身後三位武宗巔峰,一位武王,你不會真以為,我在跟你商量吧?”
錢富貴的耐心終於被消耗到了極限。
反覆拉扯多次,面前的老頭就像茅廁石頭一般,又臭又硬。
莫非珍寶閣平日裡貫穿的和氣生財,讓他以為自己真的好欺負不成?
“錢兄,你這是...”
嚴長老一怔,有些不敢接話。
“今日,的確是我們珍寶閣插手干預。”
“但我不偏不倚,不但救了葉辰的命,也救了上官求敗的命。”
“報酬我就懶得提了,但是我這個提議,你敢不答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