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0章
劉天水沒吱聲,指尖繼續清理浮土,片刻後,一塊青黑色的碑角緩緩顯露出來,質地粗糙,卻透著幾分古樸。他心頭一動,疑惑更甚——這奠基的土都是提前整理過的,怎麼會有石碑?難道是有人刻意安排?
他索性伸手,一點點將周圍的泥土撥開,一塊半尺見方的小石碑,漸漸完整地呈現在眾人眼前,他的心跳也悄然快了幾分。
現場瞬間安靜了幾分,原本熱烈的掌聲戛然而止,連風都似是放緩了腳步,橫幅輕輕垂落,遠處的機械轟鳴也被工作人員悄悄示意暫停。
嘉賓、記者和圍觀群眾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劉天水手中的石碑上,竊竊私語聲悄然響起,相機快門的“咔嚓”聲此起彼伏。
有年輕記者忍不住小聲詢問身旁的同行,“這碑是怎麼回事?奠基的土都提前清過,怎麼會藏著這東西?”
旁邊的老記者壓低聲音,眼神里滿是揣測,“不好說,說不定是天意,你看劉書記的神色,這事不簡單,趕緊拍好照片,別錯過關鍵畫面。”
苗雨竹和劉天金也停下了動作,眼神凝重地看了過來,兩人交換了一個隱晦的眼神,沒人能看懂其中的深意。
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石碑上的時候,苗雨竹悄悄湊到劉天金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問:“你覺得這碑......是巧合嗎?”
劉天金意味深長地一笑,低聲回應道,“今天這場合,書記的態度最重要,咱們先聽他的。”說完,劉天金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劉天水站起身,抬手將石碑上的浮土擦拭乾淨,陽光恰好透過雲層,灑在青黑色的碑面上,四句工整的楷書愈發清晰,字跡蒼勁有力,帶著幾分古樸的厚重感:“劉門紫氣繞朝堂,天授良才鎮一方,水載青雲登高處,福澤東川萬年長。”
他逐字逐句讀著,眉頭漸漸舒展,眼神里掠過一絲詫異,隨即化為難以掩飾的亮色——他怎麼也沒想到,這石碑上的藏頭詩,竟然藏著自己的名字,這若是傳出去,便是天大的吉兆,對自己今後的仕途,百利而無一害。
風又輕輕吹起,拂動他的衣襬,也吹動了身旁的花籃,花香縈繞,更添了幾分吉慶之意。
他盯著碑文,眉頭漸漸舒展,眼神里掠過一絲詫異,隨即化為難以掩飾的亮色。
一旁的許家齊湊上前來,逐字逐句讀完,眼睛瞬間亮了,臉上堆起狂喜的笑容,卻又刻意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奉承,“書記!好詩!好碑!這是藏頭詩啊!‘劉天水福’,每一句開頭連起來,正是您的名字!”
這話一齣,現場瞬間炸開了鍋,又很快被工作人員悄悄壓制。
風捲著橫幅再次獵獵作響,遠處的施工機械也重新響起低沉的轟鳴,與眾人的讚歎聲交織在一起。各級領導紛紛湊上前來,圍著石碑細細端詳,嘴裡不停讚歎,語氣裡滿是敬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