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容洵打斷了蘇妘,“我能堅持,只要把大家的輪廓描繪完,明日便不用這般興師動眾。”
“好。”
蘇妘看著他,他明明已經很累了,可她卻還無理要求,要他為大家作畫。
“快坐回去。”容洵笑著說道。
“你真能堅持?”
容洵點頭,“能。”
“好。”
蘇妘這才回到位置上去。
金烏西沉。
容洵這才收筆。
“畫作還未完成,大概還得需要三四日。”
“那明日我們還要按照今日的動作和位置給容舅舅畫嗎?”蕭蓁蓁問道。
容洵微微搖頭,“不必。”
眾人看著畫紙上,每個人的動作、輪廓和眼神笑容基本定了格調,只是一些旁支細末的地方還未著色,或者尚未勾勒完整。
“容舅舅,你真的好厲害啊,這麼多人,也就兩個多時辰,把咱們都畫得那麼清楚了。”
“道家,醫、卜、畫、武這些都是能讓人謀生的本事,容舅舅可是天下最厲害的人,他的畫技自然是最好的。”蕭宸說道。
“那這麼說來,皇兄你的畫技應該也很好?”
蕭蓁蓁看著蕭宸問。
蕭宸:“......”
“嗯?”
“略懂一二,不及容舅舅。”
蕭蓁蓁笑著,“皇兄還謙虛了。”
蕭宸:“......”
倒也不是謙虛,但如容舅舅這般將這麼多人畫入畫中,神態還如此傳神,他自問很難。
就算能完成,也沒有容舅舅這般速度。
而且,容舅舅還帶病作畫。
“容舅舅,那這個位置,你怎麼還沒有把自己畫進去?”蕭瑤指著畫布上的位置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