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傷的疤痕皺皺巴巴,像耄耋之年的老人,又輕又薄,令人心生噁心。
拿起銅鏡,他的手顫抖得厲害,最終像是脫力一般,不曾看自己一眼,便將銅鏡給丟得遠遠的。
整個人像是如臨大敵。
“王爺......”
簡順在門外,聽得裡邊有扔東西的聲音,有些擔心。
“本王無事。”
無事?
可是,他明明聽見了。
王爺好不容易有想直視自己的心,不說回到從前那樣風光霽月的時候。
但也要好好生活,而不是終日活在壓抑的黑暗中。
想著,簡順乾脆找了個太監在門外守著,便往梨落院去。
“簡總管,您來是?”蘇妘一邊傳火,一邊看著廚房門口的簡順問。
簡順看蘇妘不修邊幅似的在廚房勞作,便將今日之事都同蘇妘說了。
自然,他對王爺的期盼、擔心也毫無保留。
“奴才來,是想請王妃去看看王爺,奴才實在是擔心,又不知道王爺心裡到底想什麼。”
蘇妘拍了拍手,“我知道了。”
近日,她一直都在給蕭陸聲擦藥,或許他是想看看效果,但,卻害怕看到毫無效果。
這才剛開始,她擦藥的時候也仔細觀察著,的確沒有什麼明顯的效果。
但,細微的變化還是有的。
“那王妃......”
“我去看看王爺。”
簡順舒了一口氣,這位王妃性子還真是好,不論她真心假意,對王爺還是挺關心的。
蘇妘淨手,淨面,換了一身衣服才往書房去。
剛到書房門口,就聽見書房裡傳來一聲爽朗的笑聲,這笑聲顯然不屬於蕭陸聲。
蘇妘看向簡順,書房中是誰?笑聲的主人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