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桌子沒有動過的菜餚,林世安心底有一絲鬆動,會不會一切都是容洵、皇帝皇后他們弄錯了?
卿安寧親自為他添飯,“今早,妾身給父親,母親敬了茶,他們就回萬安堂去了。”
說著,她還把衣袖擼起來,“這是母親給的桌子,父親還給了一百兩銀票。”
她把銀票推到林世安的跟前。
林世安道:“夫人收著便是。”
卿安寧點頭,“好,往後我會和夫君一起孝順爹孃的。”
收好銀票,卿安寧親自佈菜,“今日大漠送親的隊伍離京,將軍應該忙壞了吧。”
天色其實還算早。
林世安搖頭,“還好。”
也就去太子府覆命之前,他和衛疏影,羽七他們一起買了兩個燒餅吃。
到現在,一口水都沒喝上。
先倒了杯茶水潤口,這才坐下來,“翠芽呢?”
林世安問道。
卿安寧一愣,垂眸道:“妾身今日就沒見過她......”
沒見過?
對啊,今晨,他起床時候也沒見到翠芽,而是府中的下人來伺候的。
“她能去哪兒?”
卿安寧搖頭,“妾身也不知。”
林世安吃了一口菜,與卿安寧夾了一筷子,“你可派人去找了?”
“妾身讓府中管家幫忙找了。”
“那就好,”頓了頓,林世安道:“我聽夫人的嗓子一直不大好,要不要請太醫來看看?”
“不必了吧,妾身過幾日去女醫署,應該能碰到皇后,或者太醫們,到時候問問便是。”
卿安寧說得那樣自然。
自然到林世安在她臉上沒有看到半點心虛的神色。
“也行。”林世安淡淡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