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這般虛弱,卻覺得比從前還好......
可以想象,容洵這三年多以來到底經歷了怎麼嚴寒酷熱的折磨!
“娘娘......”
看到她雙眼飽含淚花,容洵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
“我,其實沒有那麼誇張。”
蘇妘強笑道:“容大哥不必解釋,我都懂。”
她不是沒有見過容洵在大夏天那樣畏寒,也不是沒有在冬日裡看到他蓋著四五床棉被的樣子。
從欽天監之後。
她怕熱的體質就消失了,而容洵卻閉關了。
蘇妘怎麼會想不到是容洵承擔了一切。
也許是因為自責和內疚,她很多時候選擇了逃避這個問題。
想想景文在大夏天又是準備冰塊,又是準備棉服的,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呢?
她抽回手,“我會同夫君說的。”
“好。”
想了會兒,蘇妘又問道:“你辭了監正之後,準備做什麼?”
容洵想了許久,“嗯,或許是找個好地方釣魚。”
“那是挺好的。”
“如果有好的收穫,一定請皇上和娘娘,還有小公主吃我釣的魚。”容洵淡然的說著。
蘇妘點頭,“那真好。”
說完這些,容洵與她告辭。
待容洵一走。
蘇妘都沒去和清寧說話,便急衝衝的離開了女醫署。
如此來去如風。
卿安寧同清寧道:“皇后娘娘看起來和容大人關係好極了。”
清寧點頭了點頭,心說,你李娟綾不是很清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