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口是木塞加銅製作的,倒也不擔心它跑出來。
蘇妘看著一陣噁心。
她忍了又忍,“容大哥,咳咳,容大人還好你你壓住了這東西。”
容洵微微頷首,雖他與妘兒關聯不大,但,總能感應她不安的情緒。
所以,他還是忍不住的卜了一卦。
隨即拿著這珍藏多年的琉璃瓶前來,果然是用上了。
“臣今日算定這琉璃瓶要為皇家做出貢獻,果然如此。”他淡淡的說。
蕭陸聲道:“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容洵看向簡順,“去找一根粗針來,”想了想,“或者那掛幔帳的銅勾也可。”
“是。”
簡順連忙去找銅勾。
“容大人,我覺得這蟲似乎在你來了之後格外的興奮。”羽七說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容洵面露難色。
他甚至感覺得到,這東西來者不善。
好一會兒。
簡順找了兩個銅勾來。
容洵接過來,將銅勾掰直,然後打開了琉璃瓶,蘇妘下意識的往蕭陸聲身上躲。
後者高高興興的把她摟在懷裡。
一旁的簡順下意識往羽七身後躲,羽七白了他一眼。
簡順:“......”
不是,他就算不是個美人,也是多年老友,還不能保護一下了?
不管,厚著臉皮躲在羽七身側。
容洵雖注意著琉璃瓶裡的血蟲,可餘光還是能看到,妘兒怕得躲在蕭陸聲懷裡。
那男人也十分寵溺的護著她,甚至要蒙著她的眼睛,卻讓妘兒給捂在臉上,留了個指縫觀看。
他心裡,既然酸澀,又覺得她如此可愛。
明明怕的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