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謝。”
謝宴珩收下了錦囊,然後問道:“你可是有什麼要交代的?”
容洵問道:“皇上是如何交代你的?”
謝宴珩一笑,都同容洵說了。
後者聽完之後說道:“我有東西贈你,若有可能,也可帶能人回來。”
“什麼東西?”
景文此時已經抱著個盆大的木匣子過來,“謝將軍。”他遞給謝宴珩。
謝宴珩遲疑了下,還是接了過來,手感還挺沉的。
“是金子。”
容洵淡淡的說道。
“金子?你哪兒來的金子?”他是知道,容洵可以說是兩袖清風。
“娘娘賞的。”他笑著說。
“啊?”
他開啟看了一眼,金燦燦的金條,這麼一小箱子,都足夠買下多少產業了。
“那我更不能要......”
“是給你的盤纏,或許用得上。”他頓了頓,“再者,這並非贈你私人享受,是希望你能用這些帶回有用的訊息,或者人,為蒼雲國百姓立功勞。”
謝宴珩遲疑了。
容洵說或許用得上,那就可能是真的,於是收下,“好,我知道了。”
看著容洵,謝宴珩囁喏了下,“那李娟綾,還活著嗎?”
“她——正看著自己如何死亡腐爛,如何在深淵吶喊。”
“還活著?”
“呵呵,不能夠啊。”
謝宴珩喟嘆一聲,他從前不明白,現在算是看的更清楚了,為了皇后,所有得罪過皇后的人,也都是他的仇人!
兩人分道揚鑣。
謝宴珩急忙歸家,容洵回了欽天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