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便翻身上馬,他居高臨下的看著羽十六,“查清楚,這金成是什麼人!”
“是皇上。”
羽七也連忙翻身上馬,隨蕭陸聲一道直奔容府而去。
現場的人,除去去追殺血蟲人的疏影、林世安,還有被嚇傻的左丞相、修邑、以及張友洲。
張友洲道:“那金成最後撒在皇上身上的東西,沒事吧。”
左丞相道:“皇上身上有傷口,若那是蠱引......”
接下來的話,左丞相沒敢說出口,他木訥著,“我得回家了。”
捅破天的大禍啊。
他覺得完了,還是回家與家人辭別也好,再見一次家人也好。
修邑愣在原地。
看火海吞噬一切,看士兵們防止大火延綿周圍的建築。
他跌坐在地上。
“小康子呢?”他忽然呢喃。
一個僕人道:“小康子還在那懲戒室。”
“便宜他了!”
在懲戒室,也就是說,不是被血蟲人撕裂吃了,便是葬身火海了。
“皇上,皇上老奴對不起您啊皇上......”他愧對先皇,又愧對當今皇帝。
修邑哭得很慘,哪兒也不想去。
有人遞上帕子,“公公節哀。”
是那個無家可歸,這一場災難中,唯一逃出來的少女。
是她在逃出懲戒室的時候,將小康子鎖在了懲戒室中。
她親眼目睹火舌吞沒那懲戒室。
容府。
蕭陸聲翻身下馬,看向羽七,“走吧。”
羽七頷首,與蕭陸聲一起走進容府,他整個人都提心吊膽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