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罪,原本是該她自己承受的。
景文也拿了冰塊來。
內力劈開後,也輕輕的放進浴桶之中。
然後就這麼守著主子,守著皇后娘娘。
喂完藥,景文過去接了碗。
蘇妘想把容洵的腦袋移開,但看他腦袋靠在浴桶上,怕是太硬了。
乾脆就讓他枕在肩上。
景文看向羽七。
羽七也看向他,只是,他有些不明白,景文為何要暗示他離開。
他不會離開的。
景文苦笑了聲,徑自走到了屏風外。
羽七見狀,再看了看皇后娘娘,也跟著到了屏風外。
也是,他跟個大木頭似的站在皇后娘娘和容洵跟前,多少有些尷尬。
在這裡,既能隨時聽候召喚,又能護皇后娘娘安危和名聲。
一炷香之後。
蘇妘從淨室走出來,“看著容大哥,千萬不能馬虎。”她同景文和羽七說。
“是,娘娘。”
“是,皇后娘娘。”
羽七和景文一同進去,一左一右的看著容洵。
浴桶的沿邊,容洵的腦袋後面,放了個軟墊。
蘇妘走出淨室,往蕭陸聲的炕上走去,再次為他把脈之後,看到他嘴邊的藥汁素手為他擦掉。
“皇上吉人天相,已經沒有生命威脅了。”李院使說。
簡順也抹著眼淚,“是啊,嚇死奴才了。”
蘇妘道:“是容大哥拼命救下皇上的。”她哽咽著說。
真的不敢想,不論他們誰出了事情,她都會痛不欲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