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妘看向一臉疲憊的容洵,他才醒來,吃過藥,喝了粥,是該好生休息。
“好。”說完,她把插了花的白玉瓶放在了床頭櫃,一左一右,還調整了角度。
“這樣行嗎?”她問。
容洵點頭,“嗯。”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不用記掛我,我好得很,死不了了。”
這話輕飄飄的。
似調侃,也是真話。
蘇妘微微點頭。
“有什麼需要,就讓景文去找簡順,千萬別不好意思。”蕭陸聲說。
“我絕不會客氣。”容洵答。
蕭陸聲點點頭,等蘇妘回頭的時候,他一手牽著小瑤兒,一手牽著蘇妘。
一家三口,離開了這寢殿。
容洵看著他們消失的門口怔愣了挺久,在夢裡,他們似乎也是這樣,一家四口,天倫之樂。
當真是瘋魔。
深嘆一聲,容洵告訴自己,浮生如夢,夢換泡影,影過無痕。
他是該放下了。
“主子......”
景文進來的時候,看到容洵眸光冷漠的看著太極灸,他的心一緊一縮。
容洵道:“用不著這東西了。”
“可,可它不是主子的命嗎?”除了幫主子壓制反噬,這東西和主子的生命是相互影響的。
“不會了。”他看向景文,“收起來,等回欽天監,提醒我藏到玄明樓去。”
景文張了張嘴,這種小事,主子怎麼還要他提醒?
他想問的,可是容洵已經翻身,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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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膳。
天也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