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老鼠也能養成這麼溫順的樣子。
日復一日的。
容洵很快搬回了欽天監。
一切都恢復了平靜,在大雪茫茫下起來那天,蕭陸聲帶著好訊息回來。
女醫署有兩位女學徒經過嚴謹的考核,成功進入了太醫院,成為最末等的女醫官。
只要再接再厲,成為女太醫指日可待。
“都是什麼人?”蘇妘問道。
蕭陸聲把名單給她看,一邊說道:“都是小門小戶之家不受寵的女兒,不過此番,她們可算是光耀門楣了,往後在家裡也會有幾分話語權。”
但凡女子,有了可利用的價值後,至少一些大事上,有一定選擇權吧。
“你也覺得女太醫很好?”
“當然,否則我怎麼會支援你去做這些事情?”
“也對。”
蕭陸聲微微一笑,他知道妘兒其實是想為女子們爭一席之地。
其實他在兩年前就下了政令,令各郡縣州府大肆辦了女子學堂,女子們也可入學堂學知識,明事理。
只不過效果甚微,也就沒有必要和妘兒言說。
哪怕他是皇帝。
事關門閥世家的利益。
絕不是一夕之間就可以辦成的。
那些頑固的門閥世族這一關,他一時半會兒是越不過去的。
這些年囤積了不少的國庫國力。
在邊境都消停之後,他也在做兩手準備,以免將來對上這些鐵打的世家勝算能更大一些。
冬去春來。
百花盛開,春風和煦,蘇妘時常會去欽天監找容洵下棋。
這日容洵的眼皮子一直跳,他習慣性的掐算,結果卻嘆起了氣。
蘇妘一笑,問道:“算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