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啊。”
“多虧了皇嬸,將危險扼殺了。”
要是沒查出這人,到時候宮裡漏成什麼樣了,他可能不知不覺被噶了。
新帝只覺得後背發涼。
“剩下的那幾個人,有兩個是潛國奸細,不過這段時間應該還沒來得及送出什麼有用資訊。再有的就是其他人安插進來的。”
像是淑妃孃家安插進來的,還有束閣老那邊的人。
這些就不歸陸昭菱管了,相信新帝自己能處理。
這幾天她是真忙壞了。
周時閱也一樣,她在宮裡搜查,周時閱則是在京城裡搜查。
那些人雖然只抓出了幾個,但剩下的逃出京城了,周時閱派人追了出去,就算不能抓到,也一定要把他們趕遠一些。
因為他們很快要去往雲北,離開之前,京城和皇宮總得幫忙掃乾淨一些,這樣他們才能放心。
不管是大婚封后,還是宮裡清洗,這些事情都沒有再廢意隔絕太后。
但是,這一次太后是自己不願意露面。
那天她醒來之後情緒就不對。
她倒是開口說過要見宋太妃,但沒人同意。
新帝還跟她提起宋皎皎一事,太后愣了好久,竟然說她記不清楚了,說當年她只是覺得那小姑娘挺可愛的,而且聽話,她覺得這樣的小姑娘當兒媳婦挺好。
但是她出事之後,太后又覺得,這命也太薄了吧,那自然是配不上當她兒媳婦的。
“哀家連她名字都不知道。”太后還說了這麼一句。
周時閱跟陸昭菱說起來,陸昭菱簡直就無語到家了。
周則聽到了還不得鬱悶死了?
敢情當年差點兒成了他“太子妃”的事,就幾乎是個笑話,還是染話的笑話。
他母后,連宋皎皎的名字都不記得。
這次太后是受了驚,也是受了傷,不過,經此一次,她倒是不堅持住回佛殿去了,就住到了慈寧宮。
封后大典,她本意是想參加的,無奈被用過換顏術之後還是有些受傷,一起來就暈乎乎,只能臥床休養。
所以,封后大典她是去不了了。
秦悅榕當了皇后,又馬上就忙了起來,新帝跟她說不用去太后面前請安,她就聽話沒去。
結果幾天之後,太后又作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