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有在孃家蹭吃蹭喝,帶著孩子隔三差五住在孃家,才能勉強過得下去。
她也知道老父親的退休金不多,勉強夠兩口子用。老人家身邊大多數的錢都是江婉給的。
她認為江婉在韓家生活了幾年,是韓家人救了無依無靠的她,所以她必須感恩。
江婉給她老父親的,那就是老父親的。
反正她是跟老父親要,又不是跟江婉要,所以仍是理直氣壯,一點兒也不覺得害臊。
後來陸家東山再起,在京都買了園子,陸子豪又做起了大買賣。
韓麗麗得知後,嫉妒得臉都歪了。
上輩子陸家一落魄便是好些年,直到她都等不下去了,陸子豪才總算賺到錢。
憑什麼江婉嫁給陸子豪後,那麼快就能東山再起?
憑什麼她江婉就不用吃苦?!
她恨得牙癢癢,但除了日夜督促劉培民讀書外,根本做不了什麼。
江婉越是有錢,她就越想來這邊佔便宜,因為她潛意識認為這門親事本來就是她不要的。
如果她當初挑了陸子豪,那就沒她江婉什麼事。
現在讓江婉撿了便宜,她就得補償自己。
所以,江婉寄給老父親的錢,多數都讓她佔了去。
來到京都後,她不想看到江婉,更不想看到李香妹那個鄉巴佬過得比自己好,所以她一開始就說了,打死也不上她們的家門。
誰料打臉來得太快!
劉培民沒收入,吃喝都得靠她供應。
她又要擺攤又要照顧孩子,偏偏京都的冬天冷得超乎她的想象,孩子很快受不住冰寒,先後病倒了。
兩個大的還好,最小的小妞得了肺炎發燒,一直退不了燒,只能抱去醫院救治。
身上的錢堅持不了兩天,很快見底了。
她沒法子,不得不麻利想辦法。
而她唯一能想到的法子便是跟江婉拿錢。
反正她的錢都是陸家的錢,要不是當初自己讓了這門好婚事給她,哪來她江婉如今的富貴日子。
所以,她直接讓小姑子來心園要錢。
小姑娘不好意思開這樣的口,只能說來借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