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姍姍“啊”了一聲,很爽快拍了拍胸口。
“沒問題,我家老闆長得特別好看——就他吧。”
“好。”江婉重重點頭:“多謝你的一番好意。來來來,我再敬你一杯。”
廖姍姍豪邁十足接過,埋頭就喝——不料,喝了一半,卻皺眉嫌棄問:“這是什麼呀?這麼難喝!”
江婉急了,一把按住她的腦袋,將剩下的灌了下去。
“嗚嗚嗚!”廖姍姍氣惱擦嘴:“好難喝!”
江婉認真解釋:“白酒比較烈,自然難喝一點。”
“原來是白酒啊。”廖姍姍嘀咕。
這時,郝秀眉醉眼朦朧湊了過來。
“白酒?在哪兒?我也要。”
江婉連忙端上另一碗,道:“烈酒難喝,所以要一口悶,千萬別剩下。”
郝秀眉凝神觀察片刻,一臉凝重想了想。
“如果沒剩下,那怎麼辦?”
江婉裝出驚訝的樣子,搖頭:“不可能,你的酒量那麼好,怎麼可能會剩下。你一定能一口悶,比其他男人強多了。”
“那肯定!”郝秀眉立刻滿懷信心,壯志躊躇端起碗,“女同志們,幹了!”
江婉豎起大拇指:“幹!”
李香妹憋笑,趕忙也豎起大拇指。
“幹!”
於是,郝秀眉昂起腦袋,咕嚕咕嚕片刻,將解酒湯盡數喝下。
江婉暗自鬆一口氣。
郝秀眉喝完,將碗一把摔地上。
“嘩啦!”一聲,好端端的碗瞬間變得稀碎。
接著,她吆喝起來:“姐妹們!隨我南征北戰去吧!”
廖姍姍趕忙附和尖叫:“出戰!戰必勝!戰無不勝!喲呼!”
郝秀眉:“喲呼!喲呼!”
江婉:“......”
李香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