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因為師父將身邊很貴重的收藏品留給了自己,她不滿師父的決定,所以帶上李師兄一起過來找師父鬧。
誰知師父沒給他們一點面子,不僅沒答應更改遺囑,甚至直接將人轟出去。
看來,她還是猜差了一些。
出版社的歸屬問題,許志華肯定不滿意,所以罵自己將出版社佔為己有。
另外,師父還在遺囑上寫明留最值錢的收藏品給自己,許志華就更不滿意了。
江婉下巴微揚,道:“不礙事,開門吧。”
以許志華的脾氣和貪婪個性,這件事如果沒表態,她很快會找其他藉口來心園糾纏或鬧騰。
既然來了,一併解決,省得麻煩。
袁重山解釋:“我剛剛在圍牆上看了,她罵累了,已經離開了。”
大聲嚷嚷了十幾分鍾了,嗓子早就罵啞了。
心園的大門緊閉,沒人回應她,街邊寥寥無幾的行人以為她是瘋子,沒人敢搭理她。
過路人哪怕再好奇,也不敢大晚上在此圍觀。
一個個都是好奇盯著看,然後怯怯躲開去,一點兒都不敢沾染。
許志華罵累了,嗓子沙啞,可能覺得罵下去也沒意思,最終氣呼呼爬起來,往街口的方向走。
“離開了?”江婉問:“還沒走遠吧?”
袁重山答:“她是走路離開,現在頂多走出一百來米。”
江婉吩咐:“你去取車鑰匙過來,隨我開車去追。”
“好。”袁重山沒任何停頓,轉身就往主屋的方向狂奔。
江婉打開了大門。
路燈仍亮著,街道上冷冷清清,沒什麼行人或腳踏車。
天氣冷,年也過了,大街小巷恢復了以往夜裡的冷清。
片刻後,袁重山疾馳奔來,手裡攥著車鑰匙。
“太太,是小歐給的鑰匙。”
江婉點點頭,示意不遠處停放的轎車。
“行,出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