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笑笑,“他平時帶男伴嗎?”
“......”
女人也沒瞎說,陸少平時帶的女伴都是明碼標價,給人家付費的。
所以,用的禮服、珠寶等等,當然也有個界限。
但是今晚陸少沒說這事。
“別打探了,做你的事。”
女人嬌柔造作的瞪了陸野,“我得知道以後巴結哪位姑娘呀!”
反正不是她,顧言乾脆閉上眼睡一會兒。
頭髮,禮服,珠寶她都是閉著眼睛讓別人折騰。
弄完之後,拿手機走人。
陸野依舊倚在沙發上,視線卻越過雜誌,已經在顧言身上停留了很久。
他突然理解了那句詩:“態濃意遠淑且真,肌理細膩骨肉勻。”
陸野一直以為顧言是個瘦乾巴,毫無身材。
原來都是被日復一日的圍裙給他矇蔽了。
“走不走?”顧言捏著手機,忍不住想提裙襬。
但實際上不用,造型師給她挑選的禮服長度,配上穿高跟鞋的她,正好。
陸野大方的拿掉雜誌,從沙發起身,慷慨的結賬。
出門的時候,朝顧言伸手,讓她搭著,一邊紳士的提醒:“我勸你牽我,否則摔個狗吃屎,浪費小爺幾萬裝造。”
顧言驚了一下,“這麼貴?”
“你沒照鏡子?”
還真沒有,顧言不在乎,她只是湊個數,想掙那十萬而已。
然後聽到陸野很不吝嗇的讚美:“你今晚很漂亮。”
顧言優雅的鑽進車裡,“你很有眼光!”
陸野失笑。
繼續當他的司機。
顧言一路上坐得腰直腿端,不太自然,一來怕弄壞禮服,二來怕走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