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檀撥了顧言的號碼。
一開始沒接。
後來接了，第一句就是：“陸總，對不起！我朋友出了點急事，我已經先走了。”
陸聞檀眉心略略攏起，倒是沒有黑臉。
“那你處理急事......”
陸聞檀的話被顧言打斷：
“我可能一整晚都得陪在這邊了，她出了點意外。”
陸聞檀還是“嗯”了一聲。
掛了電話，陸聞檀讓叢溫開車。
過了幾個街，才突然問叢溫：“這半個月，顧言都和誰有過接觸。”
叢溫想了想，“每天按部就班，也沒回過老宅，要說人的話，那就是少爺了。”
陸野。
陸聞檀低眉看了手機裡存下的那段小影片，和幾張照片。
神色不明。
“她朋友，那個姓華的？”
叢溫點了點頭，“好像顧言就只有那麼一個朋友，以前的同學，同事什麼的，從來沒聽說她跟誰關係好。”
上次查她醫學院的那一段，也沒見她和誰關係深厚。
那時候的顧言，按照叢溫的話說，就屬於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型別，除了上課、考試之外，她只在乎兼職的報酬高不高。
交友什麼的，在她履歷里根本查不到。
可能，她吸引四爺的點也包括這一個——乾淨。
“看看她朋友什麼情況，需要了給她搭個手。”陸聞檀收起手機，倚靠，闔眸。
出差的行程縮短，工作量加大，這幾天都沒怎麼睡，看得出來的疲憊。
叢溫往後視鏡瞧了一眼，有顧秘書在的時候，可沒見您累。
拿了手機，叢溫給叢速發了個資訊，讓他去看看顧言和她朋友什麼個情況。
一路安靜。
叢溫把車子停在泰河紅御的石幕大門外，叢速的電話就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