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都不用惹陸聞檀,她光是往那兒一站,陸聞檀都看她不順眼。
除非她明確和陸野分手,只做他的女人,
這個時間,正常人誰喝咖啡?
可既然陸聞檀要,顧言就得去弄。
不過,她煮好咖啡之後,把張媽叫了過來,“你給小叔送一下咖啡吧,我接個電話,一會兒怕涼了。”
顧言推脫是事實,但也確實是有電話要接。
難產的母貓今天精神已經很好了,不過貓寶寶沒了一隻,只剩一隻還活著了,看著還很弱。
讓顧言有個心理準備,萬一養不活。
等她接完電話,轉過身剛好見張媽苦著臉從樓上下來。
“怎麼了?”顧言直覺就沒好事。
張媽苦哈哈的表情,“我給四哥兒送咖啡,結果......把咖啡給人打了。”
走到顧言跟前,張媽才把聲音壓低,“你是沒見四哥兒那表情,嚇得我四十八年的小心臟直打哆嗦!”
顧言忍不住笑了一下,“我重新弄一杯。”
再弄一杯,張媽可不敢再送了,感覺她還得打。
剛剛送上去的,她明明已經很小心了,結果給四哥兒一遞過去,也不知道她老眼昏花,還是阿爾茲海默了手抖。
她明明身體很健康......
反正在四哥兒伸手過來接咖啡的瞬間,她就打翻了。
張媽覺得,她和那一杯四處流竄的咖啡漬一樣——無辜。
嚇得她是大氣不敢出。
還好四哥兒雖然臉黑得跟煤炭一樣,但最終是沒有發火。
顧言看了張媽那後怕的表情,示意她去忙,還是自己親自送上去吧。
弄好咖啡,顧言端上去,去敲陸聞檀的書房門。
“這兒。”男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顧言轉身,看著陸聞檀從他臥室探出來半個身子。
她在猶豫。
咖啡送去臥室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