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檀倒是有興致和她辯,“你拿著磨蹭了半天,沒第一時間清洗。”
半天?
她剛剛只是說想去樓下洗而已,說話的功夫也就幾秒而已,他誇張功夫未免太強了。
但很顯然,她不可能說得過他。
“重新買一件吧。”顧言不想洗了,反正洗不掉,她搓得手都疼。
陸聞檀靠著門框、支著地板的長腿突然往裡走。
把門一關。
顧言下意識放輕呼吸,嚥了咽口水。
“不敢見我?”他冷不丁的就轉開了話題。
顧言儘可能表現得鎮定,“沒有的事。”
“心虛什麼。”陸聞檀就跟聽不見似的,繼續問。
顧言乾脆不說了,反正說了等於沒說,他根本就不會聽的。
何況,她沒什麼好說,確實就不敢和他碰面。
華里裡說得對,她們這樣的人,高攀不上陸聞檀之流。
她也是忘了,當初陸聞檀對老爺子明確說過,他只是玩玩。
再加上,陸聞檀已經和不知道身份的女人在國外註冊結婚。
陸聞檀之所以要求她和陸野斷清楚,無非就是想獨佔她,跟其他無關。
更與感情無關。
所以,她怎麼都找不出理由做他的地下情人。
“陸野說你這兩天鬧過分手?”他再問。
顧言抿唇。
她沒否認,“他不分,你也看到了的,所以,我跟你......”
“是陸野不願意分,說明你選的是我。”
顧言:“?”
“既然如此,躲我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