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召徽擺手。
話是這麼說,但他覺得婚約最好。
陸聞檀沒什麼耐心,倒是很慷慨,“如果他們解除婚約造成陸豐損失,我拿瑞通的錢抵給你?”
陸召徽不吃這一套。
“這不是錢的問題,是我以後怎麼見祖宗的問題。”
再說了,他都是他的兒,他的錢不也是他的錢?
沒得談。
話說回來,陸召徽突然看陸聞檀,“你怎麼最近對顧言的意見越來越大,她工作真有這麼差?”
“兩碼事。”
陸聞檀不疾不徐:“比不得叢溫。”
純屬廢話。
陸召徽這下明白了。
叢溫一共就一個,他拿顧言和叢溫比,能滿意才怪。
讓陸聞檀出去了,陸召徽把顧言叫了上來。
顧言在門口敲門,然後推門進去。
陸老示意她關門,她照做。
“工作怎麼樣?”陸老先是問。
顧言看陸老和陸野都這麼問,估計真以為陸聞檀為難她了。
“還好的,小叔訓誡有方。”
陸召徽點點頭,“那你就努力一些,好好跟他學,跟叢溫學,另外......”
陸召徽想了想,“你平時工作之餘,跟你小叔稍微培養培養感情,別那麼生疏。”
顧言:“?”
“老四對你意見有點大。”陸召徽直說,“你工作沒天賦,那就打打感情牌。”
說實話,顧言挺驚訝。
老爺子以前對她苛刻,規矩多,不友好,相比起來,最近和善得有點直逼那個105℃。
重點是,讓她和陸聞檀培養感情,她不敢。
陸聞檀巴不得呢,她但凡主動一點,就直接到床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