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顧言想否認,可是她實在記得太清楚了。
他在進入她之前,還特地確認了一遍,那會兒她已經渾渾噩噩了,當然沒有拒絕。
顧言一時間竟然覺得好笑,她好像還成了提褲子不認賬的渣女。
但是明明他才是有無數女人的反面角色。
果然是奸商。
身份調換得毫無痕跡。
顧言說不過他,就把問題拋還給他。
“那我們這算什麼?到什麼時候我才能解脫?”
陸聞檀竟然像是很認真的在思考她提出來的這個問題。
然後他一個字一個字的:“我算你見不得人的地下情。”
是問句,只是語調沒帶什麼疑問,像是他自己就把自己給定位好了。
顧言終究是笑了,“陸總別說笑了,我不敢。”
陸聞檀氣都不喘的接話:“求著要我的時候,你可沒說不敢。”
顧言一下子臉上發熱。
她什麼時候......?
他真是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顧言深刻檢討,以後她應該少來他的辦公室。
“至於結束。”
陸聞檀若有所思的看著她的臉。
顧言都不用聽他說下去。
霸總文學的臺詞麼,她多少還是知道的。
華里裡拍的那些劇,走了那麼多龍套,霸總檯詞她跟著聽了不說一千也有八百。
無非就是:
【玩膩為止】
【我說了算】
【你沒資格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