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蹙了蹙眉。
看向他的袖子。
陸聞檀今天穿了黑色,溼不太多的話,是看不出來的。
但聽他的話,他也被殃及了。
顧言說不出話,陸聞檀便抬眸冷眼掃來,“這一次敢潑水,下一次是不是敢倒硫酸在我頭上?”
顧言啞口無言。
但是她仍舊覺得這件事沒那麼誇張,值會秘書也只是經驗不足。
犯了忌諱,把水放在了他手肘碰得到的地方,而且從他背後過去放的水,處於視野盲區。
“不頂嘴了?”陸聞檀開始解釦子。
顧言稍微側過身,避免視線看到他脫衣服,答非所問,“那我先出去了。”
陸聞檀指尖動作頓住。
忍了沒到一秒。
“站住。”
顧言嘆了口氣。
身後的陸聞檀似是被她一心想出去的行為惹惱。
“顧言,我會為了一個你,一個零代價能碰的女人,去違反公司規則,大庭廣眾給你護短?”
“無視我的警告,在我眼皮子底下和陸野抱在一起的你。”他沉沉的看著她,“憑什麼?”
零代價......
顧言聽著他的諷刺,倒了笑了一下,“陸總說的對,我沒什麼資格。”
“我自作多情了,抱歉,讓您在那麼多員工面前失了面子。”
說完她很禮貌的欠身,然後退出辦公室。
陸聞檀解到一半的紐扣敞著,雙手叉腰。
又抬起一個手臂,食指橫在唇邊。
明顯在平復情緒。
終於沒收住,低咒了一聲,唇畔的食指和中指併攏,“啪”的拍在自己嘴皮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