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道:“你走吧。”
陸聞檀自是沒動,腳步停在她十來釐米的地方。
好半晌,也還沒說出道歉的話,只是問:“洗個澡?”
顧言不搭腔。
陸聞檀把她從地上帶起來,然後轉為抱著,終於也把玄關的燈開開了。
顧言已經閉上眼,一直閉著。
陸聞檀把她帶進唯一的臥房,去浴室。
顧言沒有和他對視,臉壓得有些低,“我自己來,你走吧。”
她又一次趕人。
陸聞檀低眉看她,終於將她的臉抬起來。
果然一片溼意。
“不情願?”
顧言手心緊了緊,他竟然還問得出來。
從一開始,她的拒絕已經那麼明顯了。
但想想也是,除了她第一次喝多了不怕死的找他,哪一次不是他強勢的。
顧言轉過身去,想把水開啟。
但是手放在那兒,怎麼都使不上勁兒。
想到他明明都是和別人領了結婚證的人,還這樣對她,顧言的手都有些顫抖。
索性水也不開了。
又轉過身去。
陸聞檀還在。
看著她的臉抬起來一點,看了他。
問:“就算第一次我錯了,現在陸總睡回去,總扯平了吧?”
陸聞檀黯淡的臉變了變。
顧言沒有看他的眼睛,只是看著他鼻尖差不多的位置。
“我確定,是真的不想這樣。”
“陸總下次再這樣,我乾脆報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