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季綿綿的舒服地兒還沒坐完,“我是病人,我脖子還有傷口呢。”
唐甜揮手,“反正把你救活了嗎,你站起來更有助於輸血輸血流通。”
把季綿綿薅起來,唐甜坐下,跟按摩似的,確實舒服,“那你想咋辦?”
季綿綿舔了下嘴唇,“先裝著唄,等想出完美辦法了再‘恢復’記憶。”
“可你剛才把景爺支走幹啥?”唐甜又好奇了。
季綿綿:“笨呀,我老公要是在現場,他眼睛都恨不得長我身上把我全部武裝起來,咱倆能偷跑過來嗎?”
“說的也是,”唐甜轉著輪椅,“綿子,這玩意玩著還挺有意思啊。”
季綿綿拽著唐甜,“你下來,該換我坐了。”
畢竟是病人,還是要照顧一下的。
等家裡的長輩父母風風火火找到二人時,兩人倉促心虛的快速換了輪椅位置,季綿綿甚至都要重新調整一下面部表情,要進入自己“失憶”的身份中。
“對了,我哥呢?”季綿綿看著一群人,忽然想起來她的好老哥,不應該不來關心她啊。
季舟橫看到妹妹醒來,人是安全的就直接去處理埃蘭娜的人了,聽說妹妹失憶了,電話打給妹夫。
廚夫景爺正在開火做菜,“我家肉都失憶了,你還在做你的飯?”
景政深給鍋裡放了鹽調味,“失憶了也沒忘記我的廚藝。”
季舟橫:“......”
晚上,送飯的過去了,親哥也過去了。
蒂師和小教父在唐甜的勸說下也離開了。
深夜,景政深一人把所有人的攔在外,自己獨自在醫院照顧妻子,季小綿綿對著鏡子在看脖子上的紗布,“老公,我能揭開看看傷口,再貼上不?”
“不能。”
“老公~”
景政深溼了溼水溫,“過來我給你擦臉。”
“我自己可以。”
景政深抓著妻子的小肉手去了水池中,“以前在家,你早晚都是我給你洗臉的。”
季綿綿:純屬瞎扯!她老公還以為她真失憶了嗎!
哼,等‘恢復’記憶了再給他對峙。
“那是以前,我現在自己可以。”
景政深:“你洗臉溼的一邊都是,別把脖子上的傷口沾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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