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道友說得在理。”
“不如就讓鄭師兄先與這位陳道友切磋一番,也好讓我們開開眼界。”
“正是正是。”
“早聽聞鄭師兄的‘青蓮劍訣’已臻化境,正好讓這位陳道友指點指點。”
那背劍的青年道人——也就是眾人口中的鄭師兄,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得色。
顯然是對自己的實力極為自信。
也樂得有這樣的機會在太上長老面前露臉。
陳陽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這位鄭師兄的氣息,確實不弱。
在十人中也能排進前列。
可此人太急於表現,鋒芒畢露。
反而落了下乘。
不過既然對方提出要單打獨鬥,自己也不好拒絕。
“陳某如今能站在這裡,完全是多虧諸位前輩抬愛。同時,自然也是惶恐萬分。
多謝這位道友體諒,但具體怎麼比鬥,陳某悉聽周前輩安排。”
陳陽上前一步。
衝著周顯和江赦拱了拱手。
又轉向那十位弟子,語氣謙遜。
一番話則十說得滴水不漏。
既表明了態度,又將決定權交回給了周顯。
而周顯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一幕。
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老夫的意思是你們十個人一起上,可既然這位弟子提出來了,那就試試吧。”
“多謝師祖!”
鄭師兄大喜,連忙躬身行禮。
其他九位弟子見此,也紛紛讓開。
在廣場邊緣站成一圈。
這些人,表面上是在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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