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修真一途,當真要戒驕戒躁!”
“嗯,此一戰可謂是勝過十年苦修!”
幾人七嘴八舌地說著。
語氣中已經沒有了最初的不服和嫉妒。
只剩下純粹的敬畏。
到了他們這個境界,輸贏其實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連差距在哪裡都看不清。
而此刻,幾人都已是明瞭得很。
自己與這位陳道友之間,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完全就是天壤之別。
“多謝陳道友今日指點,貧道修煉多年,自以為在柔之一道上已經登堂入室,今日方知什麼是真正的力量。這份差距,貧道心服口服。”
這時,那陰柔青年走了回來。
臉色依然蒼白,嘴角還掛著血跡。
衝著陳陽深深一揖,語氣誠懇。
“道友客氣了,道友的太極之道玄妙無比,陳某也是僥倖取勝。若論技巧之精妙,陳某遠不及道友。”
“哪裡哪裡,慚愧慚愧......話說,還要多謝二位前輩給我們提供了這樣一個機會。”
那陰柔青年說著,又衝著周顯和江赦行了一禮。
其餘人也紛紛行禮致謝,態度恭敬至極。
江赦見此,便擺了擺手。
示意他們退下。
“都散了吧,今日之事,不得外傳。”
“是,掌門。”
幾人如蒙大赦,連忙躬身行禮。
第一時間攙起地上昏厥的鄭師兄和吳修。
又有人去山下尋找那被陳陽一指打飛的枯瘦道人。
轉眼間,便走得一乾二淨。
廣場上只剩下周顯、江赦和陳陽三人。
“時間緊迫,陳小友,我們趕緊出發吧。剛收到訊息,接下來我們去佛門,儒門的人也會去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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