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醜臉上,堆著真誠的笑容。
聲音不高不低,恰好只讓陳陽一人聽清:
“恕趙某直言,雖然賢弟在外面也是一方人物,但眼下在這支隊伍裡,境界卻有些低了。”
當說這些話的時候,趙雅虎的神情毫無徵兆的變得嚴肅。
甚至,有點接近於說教的感覺。
眉宇間透著一股正經勁兒。
可緊接著,又話鋒一轉。
語氣忽然變得輕鬆起來。
笑容也恢復成了最初的樣子:
“但正因如此,趙某便相信陳賢弟必有過人之處。正所謂‘一葉浮萍歸大海,天涯何處不相逢?’趙某不才,願與陳賢弟交個朋友,如何?”
“承蒙趙兄不棄,著實讓在下受寵若驚。那接下來,還望兄臺多多關照。”
陳陽望著對方那雙充滿熱情的眼睛,又掃了一眼周圍修士或審視或輕蔑的目光。
旋即,也笑了起來。
趙雅虎聞言,當即大喜。
整個人變得更加熱情起來。
一邊拍著陳陽的肩膀,一邊開始絮絮叨叨地介紹自己。
說他是什麼散修出身,一路摸爬滾打才到了洞真後期。
最敬佩的,就是那些有本事的人。
又說陳陽雖然境界低但氣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言語之間,此人散發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人格魅力。
有種讓人如沐春風的暖意。
換做一般的洞真初期修士,這會兒怕是已經暈了頭。
但陳陽這邊,卻是心明眼亮。
這赤霞城太大了,修士簡直是多如牛毛。
那些給自己療傷的修士,軌跡又是固定的,專司治傷的。
所以,這趙雅虎知曉自己事蹟的可能性本來就很低。
然後再結合周圍的人眼神,且加上自己的分析,很容易就得到了一個結論:
對方不是真以為自己有過人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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