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陳陽並未因此欣喜太久。
一路上,基本都在盤算著回赤霞城後要如何交代。
這一次若不是自己的緣故,那些修士怕是都要死在深谷之中。
別說那十個啟元境的陣法師,以及雷展和嶽霜。
就算是那些洞真後期的修士,都是人族的中堅力量。
若是全部折損在這裡,對整個落霞州來說都是無法承受的損失。
自己立了這麼大的功,自然不會遭到什麼盤問與審訊。
但也總要想出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來解釋一下後面發生的一切。
於是就這樣,陳陽一路慢條斯理的御空而行,一邊琢磨著。
不多時,就掠出了谷口。
眼前豁然開朗,赤紅色的群山重新出現在視野之中。
頭頂暗紅色的天空也恢復成了正常的色彩。
陳陽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就打算提速向赤霞城的方向飛去。
但也就在這時,陳陽突然愣住了。
谷口不遠處一片平坦的岩石上,正盤膝坐著一個人。
其身上的法衣,已經焦黑了大半。
露出的皮膚上佈滿了大片大片燙傷。
看起來是觸目驚心。
頭髮與鬍鬚,更是被烤得一乾二淨。
面容也因為灼傷而顯得腫脹變形。
但從那雙眼睛和那副熟悉的輪廓中,陳陽還是立刻認了出來。
不是趙雅虎又是誰?
此刻,這人正坐在那裡。
一邊齜牙咧嘴地忍受著渾身的灼痛,一邊又焦急地望著谷口的方向。
像是生怕錯過什麼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