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是一副被魔物重傷的樣子。
“此番所遇魔物太強,我等不敢戀戰,第一時間便選擇了突圍。奈何,還是有三位道友身受重傷。還望前輩施以聖手,救他們一命!”
“此時好說,只需些許靈氣,便足可夠他們支撐到......嗯?”
陳陽一邊說,一邊向那三位昏迷的修士走去。
然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腰間的掌天鈴驀然發出了一陣鳴響。
毫無徵兆,驟然而發。
刺耳的鈴聲登時在空曠的原野中傳出老遠。
餘音不絕,嫋嫋迴盪。
“前輩?”
“沒事,一件小玩意罷了。”
“哦,那還請前輩救......”
“救人沒問題,方才你說是來自哪裡?天璇宮?”
“正是!”
“據我所知,目前在天璇宮坐鎮的,乃是一位姓陳名陽的道友,與我乃是舊識。不知這位陳道友,一向可好?”
“好,陳前輩他老人家一切都好!不知前輩高姓大名?或許陳前輩曾提起過您的。”
“我?姓陳,名陽。”
陳陽說著,輕蔑至極的冷笑了一聲。
旋即狠狠一掌向前推出。
“轟!”
霎時間一道幽藍色的火焰驟然乍現。
裹挾著無與倫比的極寒之力,直直的沒入了對方的胸膛。
那老者眼中剛剛才湧起了一絲猙獰之意,便被徹底冰封在了一個藍色冰塊之中。
經過十年的修煉,對靈氣的恣肆汲取,寒宵冰焰也一直在不斷成長。
威能上與當初相比已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完全不亞於在歲寒之徑時,那陣靈藉著陣法之力發動的樣子。
直接就將對方瞬間“定格”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