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滿意嗎？”陸晚問。
這場婚姻對她與他而言，交易的成分多。
她沒有好的家世，也沒有太出眾的能力。
當然了，她也不是那種年輕女孩了，長得不算顯老，但是年齡在那裡。
周潛喉結一滾，明明她什麼都沒有說，他卻彷彿什麼都知道，“你覺得，剛剛......是在試一試？”
“不是嗎？”
周潛心裡用點氣，氣她總是這樣想。
但是，他自己也鬧不清楚的事，他卻又在苛責。
她與他在一起，總是將自己放在極低的位置上。
他想了想，耐著性子道：“有沒有可能，夜色太撩人了，你又很漂亮，我沒忍住？”
陸晚心一動，唇角忍不住一揚，心想，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很好。
周潛看到她的開心了，“沒有想試一試這回事，就是......被你撩了好幾晚上了，何況，我們就要結婚了，對吧？”
陸晚點頭，“我喜歡你這樣說。”
她看著周潛，他靠在床頭，垂著眼梢，好看到讓人飄忽，她湊上去，去親他。
周潛抱起她，然後去洗澡。
洗完澡，陸晚吹乾頭髮，周潛已經換好了新的床單了，他靠在床頭，看著手機，“明天去領證？”
“要不，我們先簽財產協議嗎？”陸晚說。
周潛看了她一會兒，“陸晚，你有沒有想過，你找個人不得已的要結婚，是因為我？”
如果不是他，她不用這樣，在這段關係裡，她也不用將自己的姿態放的這麼低。
錯不併不在她。
“你懂事的，像是被人PUA了。”
“周潛，你不是這樣的人，你一直都跟我說，我很好，我很棒，我本來就很優秀什麼什麼的，所以你不會這樣做的......我是不想讓你太吃虧了。”
周潛扶額，她真的是自己能把自己哄好。
這症狀，怎麼感覺比蕭崇還要厲害？
他吃什麼虧了？
“我手裡的這點小錢，你看不上的，但是你家吧，我可能會貪婪，所以，還是籤協議吧。”
周潛沉思了片刻，他知道陸晚是對的。
無論是對他，還是對她自己，她這樣的做法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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