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綾繼續道：“大人不許我跟著，我順路，總行吧？”
沈寒時本以為，這位姑娘，跟一段時間，就會作罷了。
可沒想到，這位姑娘，倒是比沈寒時想得格外能堅持。
沈寒時此時已經到了甘南一代，這一代，多旱災。
沈寒時在這逗留，思索解決之法的時候。
書劍來了：“大人，顧姑娘來了。”
“不見。”沈寒時冷聲道。
這段時間，這位顧姑娘，一直不遠不近地跟著他，到不曾，刻意接近。
今日卻主動求見。
不過沈寒時，可沒心情去見一個女子。
莫說此時他正憂心百姓了，放在平時，他也不會見。
書劍去回絕了。
沒多大一會兒，便又帶了東西回來：“那位顧姑娘說，讓我將這圖紙給大人，我瞧著......好似還像那麼回事兒，不敢自己定奪，還請大人自己定奪。”
沈寒時抬手，看了看那圖紙。
這一看，神色就凝重了起來。
良久，沈寒時開口了：“請她過來吧。”
顧綾見沈寒時的時候，身上已經沒有了從前少女的白嫩，看起來，有些風塵僕僕的。
但一雙眼睛，還是明亮的。
“這圖紙，你畫的？”沈寒時問。
顧綾點了點頭：“是，按照這個圖紙，建造坎兒井，便可緩解旱災。”
沈寒時第一次，正色看了這位姑娘。
她比他想的，能吃苦。
也比他想的，懂得多。
“沈大人，這圖紙給你用，但你能不能讓我跟著你呀！”顧綾開口，語氣之中，帶著少女的清脆。
“沈大人想為百姓做事，我跟在沈大人的身邊，為沈大人出謀獻策，沈大人以為如何？”顧綾繼續道。
“還是說沈大人，覺得我是個女子，便不肯用我？”顧綾問。
沈寒時沉聲道：“顧姑娘既有如此大才，便無分男女。”
他也曾經見過一人，雖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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