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趙嬤嬤端著一盆水從屋子裡面出來,瞧見玉姣後,便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了一句:“立在這和個女鬼似的,真是晦氣!”
按說玉姣是貴妾,趙嬤嬤只是一個老媽子,身份有別,這樣罵玉姣是僭越。
可趙嬤嬤沒指名道姓的,且靠著薛玉容,這琴瑟院裡面又都是薛玉容的人......罵也就罵了,沒有人覺得有什麼不對的。
倒是屋子裡面梳妝的薛玉容,聽到趙嬤嬤的話,這才想起來。
薛玉姣那個賤人?是不是正在外面站著呢?
主君今日一早就去上朝了,回來的興許會早些......
薛玉容將一根朱釵,遞給了後方給自己盤頭的翠珠,接著便從銅鏡前起身,走到了主位坐下,冷聲道:“讓她進來!”
玉姣的腿,站了好長時間,僵硬得和兩根木頭似的,但還是不敢耽誤,連忙往屋子裡面走去。
一進屋。
還沒等著玉姣說話。
一個茶盞,就徑自砸了過來,也虧得薛玉容,還用得著玉姣這張臉,力道往下偏了偏,茶盞砸到了玉姣的身上。
不然......玉姣覺得,自己今日怕是要毀容了。
薛玉容冷聲道:“賤人,昨日你何時同主君求了回侯府的事情?”
主君昨日下朝後,便一直和她在一起,她怎麼不知道此事?
若不是知道以主君的性情,定不會為了維護一個女子,就當著老夫人的面說謊,她甚至懷疑,主君是刻意替玉姣瞞下此事。
玉姣抿唇道:“主君剛剛一進府,妾就差人去問了。”
薛玉容聞言,倒也沒疑惑什麼,主君進府的時候......的確有段路是單獨走的。
可即便知道,玉姣不是說謊,薛玉容的心中還是有火。
“你那個下賤的弟弟,不過是斷了一條腿而已!用得著你回去獻殷勤嗎?”
“還有!你回府後,同父親說了什麼?竟讓父親改了主意,送薛琅那個賤奴入宮當伴讀?”薛玉容冷聲喝問。
玉姣又一次跪了下來,她囁嚅道:“夫人,我回去只是探望了父親,父親未曾和我多說什麼......”
父親多半兒也不會蠢到,將自己說的那番話,告訴李氏。
若是薛玉容真知道當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也不會來這問她了。
所以玉姣便打定主意,咬死了自己不清楚。”
“不是你說的?那父親為何改變主意!不送庚兒入宮,反而送薛琅這個庶子入宮!”薛玉容咬著後牙根,剋制著自己想把玉姣弄死的衝動。
且等等,再等等。
只要玉姣這個賤人有了身孕,生下孩子,再弄死她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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