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沒單獨分出去,無非是永昌侯不在意罷了。
至於現在?薛琅是可以選個更好的院子的,但他住習慣了幽芳院,於是還在此處住著。
曾經的幽芳院,如今的書山齋,在府上偏僻的一角,薛琅便引著沈寒時往裡面走。
先生說了,今日只是來喝一杯茶水,不必叨擾府上其他人,所以薛琅也沒有通知永昌侯,只是差了自己的小廝一句:“你且去尋到我阿姐,對我阿姐說,我今日招待貴客,就先不過去探望阿姐了。”
不然叫阿姐知道,他回了府,沒去見阿姐。
阿姐的心中必定難過極了。
他們剛到書山齋,小廝便回來了:“公子,夫人說姑娘半炷香之前就走了......”
半炷香之前?
薛琅往書山齋之中走的腳步,微微一頓。
從流雲院到後門,可用不上半炷香的時間。
畢竟他們這永昌侯府,可沒有忠勇伯爵府那麼大的地界!
薛琅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小廝此時又拿出一物:“剛才我路過荷風院外面的時候,瞧見了這個......好像是咱們姑娘的。”
小廝捧出了一個香囊。
荷風院?
“阿姐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荷風院?”
沈寒時瞧見薛琅的神色不對,便問道:“可是有什麼不對?”
薛琅的臉色頓時焦急起來:“荷風院之前住著一位姨娘,已經上吊自殺了,阿姐從來不敢去那......”
薛琅說著說著臉色就難看了起來,他看向沈寒時,開口道:“先生,我去尋阿姐!”
薛琅話沒說完,就衝著荷風院衝去。
此時的孫承,正臉色難看地看向玉姣。
玉姣逃脫不了,此時被逼到了屋子裡面的一個角落,滿臉驚恐地看向孫承。
此時的孫承,已經掏出一把藥丸子,塞到了自己的口中。
“你且等等,等爺我支稜起來,定叫你嚐嚐銷魂的滋味!”孫承眯著眼睛看向玉姣。
誰能想到。
他今日見了玉姣,沒了往日的威風凜凜,反而頹靡了下來。
也萬幸,他帶了一振雄風的藥!
這一瓶子吃下去,他再疼愛這玉姣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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