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段時間,你要委屈一些了。”蕭寧遠繼續道。
玉姣聽了這話,微微一笑:“主君不必為了我為難孟側夫人,孟側夫人不過是沒了孩子,一時失了智,才做出了糊塗事,等著來日她的心情好一些了,就會知道她做錯了。”
蕭寧遠說得好聽,來日責罰?
等到來日,怕是就沒這回事兒了。
孟側夫人在府上,做過的出格的事情多了,可哪一次,孟側夫人真的被罰了?
便說這次,這件事若是換在了薛玉容的身上,薛玉容就算是不被休,也要下堂,保不住這大夫人的名頭了。
可到孟側夫人這,只是被幽禁。
她算是明白,為何孟側夫人在這府上做事,像是陷害人這種,都懶著用腦了......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太得寵了。
她知道不管她怎麼做,蕭寧遠都會縱容她。
蕭寧遠都不可能真正的責罰她。
既然如此,她又何須多用腦筋?
自然是看誰不順眼,就去針對誰!
玉姣看向春枝,吩咐著:“春枝,給我倒一些熱水,我覺得好冷......”
蕭寧遠瞧見這一幕,便開口道:“我來。”
蕭寧遠親自端了熱水過來,玉姣喝了一口。
不多時,玉姣便道:“主君......”
蕭寧遠看了玉姣一眼,見玉姣的臉色異常蒼白,皺眉道:“這是怎麼了?”
春枝在旁邊說道:“主君,你來之前我家側夫人已經捱了一鞭子了,是不是傷口疼?”
蕭寧遠的臉色微微一變,正要問。
玉姣就搖頭:“不是......不是傷口疼,是肚子......肚子疼。”
蕭寧遠聽了這話,連忙吩咐了下去:“去請郎中來。”
現如今這伯爵府裡面,最不缺的就是郎中,沒多大一會兒,郎中就過來了。
郎中將手搭在玉姣的手腕上,微微皺眉。
蕭寧遠瞧見這一幕,便道:“可是有什麼不妥?”
郎中看了一眼床上的玉姣,這才拱手道:“伯爺,玉小娘好似有孕了,只是這胎脈氣若游絲......”
“倒是有滑胎小產之相。”郎中小心翼翼地說著。
他一邊說著就一邊觀察著蕭寧遠的神色。
如今這伯爵府後宅,一個側夫人已經小產,一個見了紅,好不容易保了胎,如今這還來了一個要滑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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