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姣心中暗道。
白側夫人這話,的確沒說錯。
因為這火,最開始的確不白側夫人自己放的。
這件事很有可能是薛玉容的,只是不知道,薛玉容這個計劃,是不是提前讓白側夫人知道了,這才藉著薛玉容的手,將火引到了她的身上。
等著她起疑的時候。
白側夫人又可以,將髒水潑回薛玉容的身上。
然後她又是那個清清白白的白側夫人。
總之,在玉姣看來,這件事之中若是沒白側夫人的手筆,她是怎麼也不信的!
那薛玉容,心知肚明,如今還有大夫人的名頭,都是因為她這個庶妹,把她趕出去,反而沒人對付白側夫人了。
她不是替薛玉容開解。
只是覺得,這件事發展到後來,縱然薛玉容真放了火,她也無法控制後來的發展了。
玉姣心中知道,白側夫人這是要把禍水往出引。
她自是不可能上這個當。
玉姣一邊起身一邊道:“今日就不叨擾白姐姐了。”
染霜送走了玉姣,便看向白側夫人道:“我就說夫人心善!那玉側夫人防咱們和防什麼似的,一盞茶都不肯喝!”
“她都如此待您了,您還好心指點她!”染霜繼續道。
白側夫人又溫溫柔柔地笑了。
“她有一句話到是說對了。”
白側夫人微微一頓:“如今主君夜夜宿在她的院中,想必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再次有身孕,染霜,這件事還是交給你去做......”
“上次的事情,不知道出了什麼紕漏,且算了。”
“但我不希望有下一次了。”
染霜聞言,先是噤若寒蟬不敢開口,開口的時候就是連聲保證:“側夫人,您放心!這次奴婢一定將事情辦好!”
......
“那白側夫人,當真是壞心眼!”春枝跟在玉姣的後面往攬月院走,等著到沒人的地方,終於憋不住說了一句。
玉姣道:“你也看出來了?”
“當然看出來了,她一口一個您失去孩子的事情,不就是剜您的心嗎?”春枝繼續道。
“也虧了側夫人提前做了準備,否則,可是真的要......”春枝不敢說出去。
此處雖然四下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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