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含笑道:“我同忠勇侯府的玉夫人騎馬,忠勇侯應該是擔心玉夫人吧?這才分開一會兒,就尋來了。”
建寧帝將目光落在玉姣的身上,好一會兒才將目光挪開,似乎接受了賢妃說的話。
建寧帝看向賢妃,溫聲道:“愛妃若是想騎馬,孤陪你騎便是。”
賢妃的唇角微微一揚:“陛下日理萬機,臣妾這不是不敢叨擾嘛!”
賢妃和建寧帝說話的時候,少了幾分高貴冷傲,更像是鄰家少女在撒嬌一樣。
玉姣心中忍不住的感慨,這能當寵妃的人,果然不是尋常人。
建寧帝啞然失笑:“什麼時候你這麼為孤著想了?走吧!孤陪著你去騎馬。”
說到這,建寧帝微微一頓,看向蕭寧遠說道:“忠勇侯,難得出來遊玩,便也將公務放一放,切莫辜負瞭如此佳人作陪。”
建寧帝和賢妃縱馬而去,隨從們也都盡數跟了過去。
此處就只剩下玉姣和蕭寧遠了。
蕭寧遠看著眼前的玉姣,長鬆了一口氣,接著就問道:“你怎麼和賢妃娘娘在一起?”
玉姣便把剛才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蕭寧遠微微蹙眉,接著就道:“離賢妃遠些。”
玉姣疑惑地看向蕭寧遠:“是有什麼不妥嗎?”
她也不想接近賢妃,但見蕭寧遠對賢妃似乎有所忌憚,玉姣還是有些好奇。
“是因為......白側夫人的事情?”玉姣道。
蕭寧遠看向玉姣,搖頭道:“白歲蘭那件事,算不上什麼要緊的事情,而是陛下尚未立太子,宮中奪嫡,賢妃有意爭位。”
蕭寧遠微微一頓:“我們忠勇侯府,素來中立,和她接觸過多,沒有好處。”
玉姣聞言心中瞭然。
是為了這個,那就一切都說得通了。
她說那賢妃,為何會主動接近自己。
她今日雖然被迫和賢妃來騎馬,但心中也直犯嘀咕......她沒有自我感覺良好,覺得賢妃是喜歡她,才接近她的。
她也知道,賢妃應該存著什麼目的。
如今被蕭寧遠這麼一說,她也算是解了心中的疑惑。
蕭寧遠拉住玉姣的手,有些後悔......將玉姣帶了出來。
他當初見玉姣不捨分開,又擔心自己不在府上,母親為難玉姣,便允了玉姣隨行。
他也實在沒想到,賢妃竟然會主動接近玉姣,更是沒想到,昨夜賢妃竟然做出如此大膽的事情。
他有些擔心,會牽扯到玉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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