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燈在旁邊又道:“也不知道四姑娘給取的什麼名兒,瞧著怪機靈的。”
沈微慈笑了笑,又對月燈低聲道:“包個荷包塞在這孩子懷裡吧。”
“明秋一人帶著孩子,至少讓孩子過得好些。”
月燈明白了沈微慈的意思,連忙去解荷包,將裡頭的銀子都往包裹的小被子裡塞進去。
沈微慈抱著孩子出來,是不想當面將銀子給沈明秋,兩人尷尬。
將銀子塞在孩子這兒,她的東西是給到了。
放好後,月燈回頭看了一眼仍舊緊閉的木門,小聲道:“拿個東西怎麼還沒好。”
“難道藏得隱蔽。”
沈微慈不語,看著外頭雪景又站了站,才讓月燈去問問。
月燈忙回頭去敲門,敲了幾聲裡頭也沒人應。
已經是快半刻鐘的時辰,不該這麼久還沒有好的。
沈微慈走到門口,用手推了推,門被從裡頭栓了起來,推不開。
她低低喊了一聲:“明秋。”
裡頭也遲遲沒有回應。
沈微慈已經覺察到了不對,看向凌霄,讓他將門開啟。
但下一刻,沈微慈又攔住凌霄,讓凌霄去請主持過來。
凌霄走後,月燈才問:“夫人叫主持過來做什麼?”
沈微慈微微皺了眉:“她剛才將我叫出來,這會兒又將自己鎖在裡頭,我叫她也不應。”
“我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對,這裡沒人,出了什麼事沒人見到,叫主持過來,讓凌霄當著她面撬開屋子才不會出錯。”
很快凌霄帶著主持過來,沈微慈簡短的說了經過,主持也站去門前喊了幾聲沒人應,就對沈微慈道道:“宋夫人撬門就是。”
沈微慈這才讓凌霄去開門。
凌霄就忙走到門前,抽出劍將劍伸進門縫中,用力將木拴劈斷,門就吱嘎一聲開啟。
沈微慈抱著孩子推開門,屋內依舊昏暗,卻一片死寂。
藉著推開的光線,沈微慈半隻腳踏進屋子,就僵在了原地。
先入目的是一雙懸在半空的布鞋。
她緩緩抬頭,被眼前的景象駭住,身子往後退時踢到門檻,又往後倒去。
月燈眼疾手快的接住了沈微慈,連忙問:“夫人,怎麼了。”
沈微慈倒在月燈懷裡,手指往上指,聲音幾乎發不出來:“凌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