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嘆,又朝著郎中問:“能看出是真瘋還是假瘋麼?”
郎中一愣,想了想:“總之我瞧著不像是假的,那雙眼睛看著不像。”
說著他又惋惜:“瞧著這麼漂亮的人,瘋了也真是可惜了。”
他有看向趙巖低聲問:“那女子是丞相的什麼人?”
"難道真是丞相從前在這兒的妾室?"
趙巖臉上一冷:“沒憑據的事情亂猜什麼?”
郎中一愣,也就不問了。
最後趙巖再問:“你確定是真瘋了?”
郎中皺眉想了想:“這......”
“大抵是真瘋了,畢竟孩子死了,哪個母親不傷心?”
"估計就是傷心過度導致了神志錯亂。"
趙巖便不再多問,讓郎中先走,又讓文娘進去照顧著,自己才往李容山那裡去覆命去了。
趙巖一直等到了中午李容山才空閒。
他跟在李容山的身邊將剛上午和郎中還有文孃的話給李容山複述了一邊,又低聲道:“宋夫人應該是真瘋了。”
“畢竟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孩子,誰不瘋呢?”
李容山負著手,步子一頓。
趙巖看李容山忽然頓住步子,以為李容山要說什麼,卻又見李容山沉默著又邁開了腳步。
李容山直接去的沈微慈那裡。
進去的時候,沈微慈抱著孩子正背對著她,文娘手上端著一個小碗,正在苦口婆心的勸著沈微慈吃一口飯。
沈微慈依舊蜷縮著抱著孩子,像是聽不見文孃的話,手快速的將文孃的手推開,又驚恐的喃喃:“你們毒死了我的孩子,又要毒死我。”
“我不吃......”
文娘無奈,又去勸著。
李容山目光落在地上,地上撒了許多飯菜,不用想,應該都是沈微慈的傑作。
他一直站在帳篷門口許久,直到文娘發現他。
文娘見到李容山,趕忙放下碗走了過來。
李容山問:“她吃了多少?”
文娘為難道:"宋夫人總是說有人要害她,一口也不願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