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二十歲的林彎彎，發起脾氣來，著實讓人嚇一大跳。
她蹙著眉，眼神陰鬱似噴火，雙手死死捏在一起，將鋪在桌上的桌布快要揪爛了。
說完一遍不夠，還要再說一遍。
“你恨林建國我知道，但是我媽媽，沒有跟他合謀，都是林建國自己一個人的主意。”
說到最後，林彎彎直接喊林建國全名，連爸爸兩個字都不喊了。
也許在她心裡，她壓根也沒想認林建國為父親吧。
她情緒過分激動。
李秋月不想讓她失控，只好放緩語調，試圖讓她冷靜。
“彎彎，我知道你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但……如果你認為是我冤枉了你媽媽，你可以親自去看守所問問你媽媽。”
“我們當時報警只抓了林建國，你媽媽是自首去的。”
自首。
就代表她承認自己的罪行。
林彎彎肩膀耷拉下來，眼神不可置信地看著李秋月。
“自首？她是自首？”
“哥哥，媽媽是自首進去的？”林彎彎拉著林書宇的袖子，可憐巴巴問。
剛剛那個扭曲瘋狂的林彎彎不見了，又恢復了平時的乖順模樣。
李秋月一時看呆了。
竟然不知道林彎彎還有這麼多面。
林書宇反手握住少女的手，安慰她，“彎彎，媽媽進看守所後，你還沒去看過她，你要不要找個時間去看看她？她一定很想你。”
他手勁有些大，握著少女的手腕有些通紅。
說的話似乎沒什麼紕漏，可他看林彎彎的眼神，分明在傳達什麼訊息。
林彎彎跟他十多年兄妹，有些眼神很有默契。
林書宇這瞬間的示意，林彎彎懂了。
恰好此時服務員端菜進來，打斷了幾人之間的僵持。
李秋月作為長輩，招呼兩個孩子一起吃飯。
從知道宋青蓮是自首，林彎彎明顯平靜了不少。
李秋月心裡鬆了一口氣。
看來林彎彎還算明事理，並不像林書宇胡攪蠻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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