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月放下檔案袋,朝電梯走去。
在電梯口碰到了林建國。
林建國跟早上比起來,好像老了不少。
早上的時候,她從傅明珩的公寓出來,林建國開著車,一家四口坐在車裡。
他一副憐憫的眼神看自己,似乎既不甘心又有點嘲弄。
這才一天的時間,就憔悴成這樣了?
“秋月……”
李秋月後退一步,跟林建國拉開距離,“檔案已經放到護士臺了,你自己去拿吧。”
說完,她側開身子,要進電梯。
手腕被林建國抓住,“秋月,你先別走,醫生有些情況要問。”
李秋月甩開他的手,“你爸爸的病醫生比誰都清楚,有什麼要問的?”
“而且這些年我也沒怎麼在醫院,要問也是問護工。”
她沒防備樓梯口出現的幾人,話剛說完,身後就被人推了一把,摔在地上。
“你還好意思說護工,你請的護工是個黑心肝的,專門虐待我爸,我爸差點被她虐待致死。”
林建梅勝在出其不意,從後面偷襲,才讓李秋月沒防備,推了摔在地上,腳踝處有點腫。
李秋月掙扎從地上爬起來,站到林建國面前,“護工虐待你爸,你們應該去找護工的中介,是他們介紹護工過來的,還收取了中介費。”
林建梅和馬春蘭都在,李秋月掃了一眼,就連宋青蓮也來了。
嗬!
都來了,挺齊全的。
“什麼中介費,什麼中介公司,護工說是熟人介紹,是你說的,老人年紀大了,沒必要在醫院受罪,趁早走了,還能給你省點錢。”
“你說,這些話是不是你說的?”馬春蘭又開啟潑婦罵街的樣子,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李秋月。
“建國,你看啊,你娶的老婆就是這樣的黑心腸,要你爸的命啊,你要去報警啊,要抓起她來,不能分錢給她啊。”
“老頭子啊,你怎麼這麼命苦啊,啊啊啊……”
醫院走廊內迴盪著馬春蘭的嚎叫聲。
其他幾人也都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她。
林建國又攥住她的手腕,“秋月,我知道你這些年一個人照顧一個家不容易,但是我爸畢竟是一條命,你怎麼能這麼惡毒呢?”
“惡毒?”
李秋月反手甩開,手背直接甩在林建國的臉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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