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個評委手上。
散會時，李秋月正好從外面回來。
她推門進了辦公室，季芝瑤端著托盤跟了進來。
托盤上什麼都沒有，顯然沒有去護士站。
“李主任，你可算回來了。”
李秋月進辦公室第一件事，就是走到水龍頭下面用消毒液洗手消毒。
這已經成為了她的日常。
長期跟消毒液接觸，她口袋裡的護手霜不間斷。
水龍頭的水嘩啦啦啦流著，她慢慢洗著手，側抬頭看過去。
“瑤瑤，怎麼了？你一直在等我？”
季芝瑤看看門口，“你剛剛去見林建梅了？”
“嗯，怎麼了？”
“醫院裡有人亂嚼舌根。”
李秋月用消毒液輕柔戳洗了幾下，然後沖洗乾淨，撕了兩張擦手紙擦乾淨手。
“說我什麼了？”
季芝瑤秀眉緊蹙，似乎對於流言蜚語非常不理解。
“有人說你跟林建梅是一夥的。”
李秋月踩下腳邊的翻蓋垃圾桶，將擦手紙丟進去，慢悠悠問：“嗯，除了這個還有什麼嗎？”
她的反應太過平靜了。
以至於季芝瑤半天沒接上她的話。
她走回辦公桌前坐下，靠著椅子背，仰頭看著季芝瑤。
“還有其他的嗎？”
“沒、沒了，李主任，這個還不算嚴重嗎？你不知道他們說的多難聽了。”
“嗯，說說看，他們都說什麼了？都有誰在說。”
整個安雅醫院十幾個科室，醫生和護士加起來幾百個人。
她又不是人民幣，肯定會有人不喜歡她。
她也沒必要迎合每個人的想法，做好自己就足夠了。
季芝瑤眨了眨眼，努力回憶那些難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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