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麼說你不肯幫我了？”
“我幫不了！”李秋月站起身，“你如果一定要進安雅醫院，按照招聘流程，投簡歷，面試這些流程一個一個走，能進是你的本事，我不會反對。”
她起身離開座位，朝咖啡廳外面走去。
冬天林城黑的早。
剛下班時還有點光亮，此時已經完全黑透了。
大街上各式各樣的燈光亮起，照亮著忙碌了一天回家的人們。
剛走到門口，就被身後的林書宇拽住手腕，“媽，你就幫幫我吧，我真的不能沒有工作。”
“現在爸爸整天在家喝酒消沉，媽媽看不下去，經常跟他吵架，家裡沒有了收入，媽媽說要去跳樓。”
林書宇的力道太大，也壓根就沒有考慮冬天夜晚結冰的地面，李秋月是不是會摔跤。
就這麼扯著李秋月一個後仰。
眼看要摔下臺階了，不遠處的傅星辭見狀，飛奔上前扶助李秋月，“乾媽，你沒事吧？”
說完，又衝林書宇說：“你是誰啊？敢對我乾媽動手？？年紀輕輕要訛起老人來了？”
“乾媽？”
林書宇疑惑地看著李秋月和傅星辭，“媽，怪不得你不肯幫我，原來又認了個兒子。”
“真不錯，你自己沒兒子，就到處認兒子，看哪個兒子孝順就要哪個是嗎？”
林書宇每句話都在李秋月心口上剜上一口。
“啪！！！”
李秋月抬手就照著林書宇的臉甩了一巴掌，“小宇，媽媽自問很少打你，你以前叛逆期我氣急了，也只是自己躲著哭。”
“這是我第一次打你，也是最後一次，你不是我兒子，你跟你的親媽很親密，你喊她媽媽，你生硬地喊我媽，見我沒了利用價值，要動手了？”
“星辭是我認得乾兒子沒錯，但是我並沒有隨便認兒子，他是唯一一個。”
“因為他對我很好，很尊重我，他也不圖我什麼。”
李秋月說完，看也不看林書宇一眼，就著傅星辭攙扶著她的手腕，“走吧，星辭，送我回去吧。”
剛剛林書宇扯她那一下，她好像閃到腰了，此刻腰部痛感越來越強烈。
回去貼塊膏藥應該就能好了。
——
林書宇冒著寒風跑來找李秋月，沒想到一場空，什麼也沒得到。
他準備離開的時候，服務員喊住他，“這位先生——”
“不要找我，我沒錢付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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