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從前何秀月只要稍微哭兩下或者說身體不舒服,陸文驍就會立馬的溫和下來,甚至對她提出的任何事情都有迴轉的餘地。
可這一次陸文驍的態度卻十分的堅決。
“從來都沒有怪過你們,陸淮亦下鄉的事情確實是我決定的!既然他能夠因為自己的錯誤而承受帶來的懲罰,那麼雲鯨為什麼不可以?雲鯨之所以能夠犯這麼大的錯誤,你這個做母親也難辭其咎!”
何秀月輕輕的咬著唇,含淚的目光看著他:“是,我這個母親當的很失敗,沒有把他給教好,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在我們下方學習的時候,是雲鯨一個人留在京城面對豺狼虎豹,他能好好的就已經很不錯了,是我們做父母的對不起他,你知道嗎!”
陸文驍沒有被何秀月的眼淚給迷惑住,神情越發的冷漠。
“我說過了,那位女同志已經死了,給自己留點口德,也給自己積點福,上面的判決沒有讓雲鯨償命已經很寬容了,難不成你想要害死你的兒子嗎?我就問你是你兒子的前途重要?還是你兒子的命重要?”
何秀月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了,呆滯的看著他。
陸文驍也不再多說,直接甩開了何秀月的手。
“他該得到一個教訓,我已經給他安排好了贖罪的地方了,沒有我發話,他永遠都不能回到京城。”
說完,陸文驍就轉身離開了。
何秀月這下子是徹底的繃不住了,她知道陸文驍說的話一向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很難有人讓他改變的,就是他的長子也是一樣,沒辦法撼動陸文驍說的每一句話。
她氣的臉色發白,放在膝蓋上的手抖動的厲害。
忽然她感受到心腔越發的難受和急促,連忙從旁邊的包裡面拿出了藥吃了下去,才緩和了下來。
她垂著眸,低頭望著自己手上握著的藥瓶。
“我不能倒下,我絕對不能倒下,如果我倒下了的話,我的孩子將來怎麼辦!”
何秀月抹了抹眼眶裡的淚水,深吸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一箇中年女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臉色蒼白的何秀月後,連忙的走上前擔憂的問道:“秀月,你這是怎麼了,是誰欺負了你?”
“張媽,怎麼辦,雲鯨出事了!”
何秀月看著眼前的中年女人,像是找到了可以訴說的物件一樣,拉著她說了雲鯨的事情。
張媽抿著唇,表情有些凝重:“這件事情有些奇怪,這事兒不是已經發生很久了嗎?早就已經解決了,怎麼會突然告到中頂去?讓雲鯨剛剛得到的職位,立馬就沒了?雲鯨以後恐怕再也不能從事這方面的工作了。”
怕是隻能做個普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