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阿凡察覺到蘇濘似乎把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這長命鎖上。
雖然蘇濘也會分出一部分精力關注新店鋪的裝修,但很明顯,她對長命鎖的上心程度更甚。
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她似乎完全不擔心營業執照的事情。
要知道,營業執照一直沒辦下來,店鋪也就無法解封,可蘇濘看上去卻一點都不著急,彷彿心中早有打算。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蘇濘幾乎和古街上所有的店鋪老闆都混得極為熟絡,甚至和來來往往的路人也有了不少交集。
她的身影在這條古街上已經變得十分常見,大家對這個整天拿著長命鎖四處詢問的女子也漸漸習以為常。
但奇怪的是,始終沒有遇到一個認識她手上長命鎖的人。
眼瞅著陸淮亦馬上就要回來了,這天,蘇濘如往常一樣來到古街。剛走到一處攤位附近,就碰見了一件事。
一個穿著夾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此刻臉色陰沉得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
他正蹲在一個攤位前,手指著一個陶瓷花瓶,滿臉憤怒地說道:“你賣給我的青花瓷是假的,趕緊給我退錢!”
那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不滿,彷彿這個花瓶的真假對他來說至關重要。
攤主一聽這話,頓時就不樂意了,他的臉漲得通紅,彷彿被冤枉的是他自己,大聲反駁道。
“什麼假的?我這攤子向來只賣真貨,我看你是想訛我吧!而且我這有規矩,貨物一經售出概不退還。你當時看貨的時候,怎麼不說這是假的?”
攤主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與不滿,似乎認定了眼前的男人是在故意找茬。
聽到這邊的動靜,蘇濘心中湧起一陣好奇,下意識地看了過去,隨即趕忙走上前問道:“孟叔,怎麼了?”
她的聲音中帶著關切,畢竟在這條古街上,她已經和不少人建立了一定的關係。
一直跟在蘇濘身邊的阿凡見她過去了,也立刻緊緊跟了上去,時刻保持著警惕,守護在蘇濘身旁。
這個孟叔是蘇濘這段時間在古街結識的。
他對古董的熱愛簡直達到了痴迷的程度,是個十足的古董愛好者。在這條古街上,他幾乎每天都會出現,對各類古董如數家珍。
孟叔見是蘇濘,原本憤怒的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是濘濘啊,我是來質問這個攤主的。我剛從他這兒買的瓷器,才走了沒多遠,都還沒離開古街呢,就發現是假貨,所以趕緊回來找他理論。”
孟叔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與氣憤,顯然對自己買到假貨這件事感到十分懊惱。
那攤主一聽,更是火冒三丈,情緒激動地大聲嚷道:“你才賣假貨呢!你全家都賣假貨!我攤子上的東西可都是如假包換的真品。我在這地方做生意這麼多年了,要是賣假貨,還能在這兒立足嗎?”
攤主的聲音越來越大,彷彿想要透過音量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孟叔也不甘示弱,心中的不滿愈發強烈,大聲說道:“我這東西就是從你這攤子買的,不是你賣假貨還能是誰?趕緊給我退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