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蘇濘的父親,蘇建安有些聽不下去。
秦鳳英沒想到,一向聽話的兒子現在都敢跟自己頂嘴了,肚子裡的火氣瞬間變大。
“怕人說別做啊,讓我留什麼口德?本來就不值錢,現在好了,離婚以後小何還要不要她都不一定呢。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把她的戶口單立出去,要不然她也不至於這麼順利的跟個那樣的貨色領證。”
當初因為聽說新政策宣傳什麼生男生女都一樣,女兒也有繼承權,她擔心蘇濘會分蘇家的財產,所以才讓兒子把蘇濘的戶口單立出去。
沒想到,反倒是給她行了方便。
秦鳳英越想越心梗:“告訴她,離婚之前讓她把彩禮給拿回來。三萬塊,一分不許少,要不然,我就去告那個男人,說他欺負了濘濘。讓他吃槍子!”
蘇建安眉頭緊皺,剛想說話,外面就傳來了另一道聲音。
“奶奶,什麼事啊,把您氣成這樣,離老遠就聽到你在發脾氣。”
蘇耀宗從外面進來,視線在自己父母跟叔叔嬸嬸身上掃了一圈後,露出瞭然的神色。
“還能是誰,還不是蘇濘那個賤丫頭!”
看到自己的寶貝孫子,秦鳳英的心情總算是好了一些。
“哎呀奶奶,這事也不能全怪蘇濘,指不定是外面那個男人把她帶壞了呢。您別生氣了,二叔跟二嬸肯定能把她給教好。”
“哼?教好?她就是個自甘下賤的貨色,連自主結婚的事都幹得出來了,就差直接掛牌賣了。要我說,外面賣的都比她矜貴,起碼有錢拿……”
蘇建安實在聽不下去了,“媽,不管怎麼說,濘濘都是你孫女,你這麼說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呸!我只有兩個孫子,哪來的什麼孫女?早知道她是這德行的,當初就不該把她抱回來養這麼大……”
蘇耀宗心裡一動,眼神在屋子裡幾個人的臉上快速掃過。
蘇建安徹底變了臉色,連一向軟弱不敢說話的徐慧珍都開了口。
“媽,不管您認不認,濘濘都是我們的女兒,這一點永遠也不會變。”
秦鳳英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單又不願意承認,心虛的哼了一聲。
“我這不是被你們氣糊塗了嗎?一個賠錢貨,反正早晚都是別人家的,就你們把她當寶。”
說到這裡,像是想起了什麼,她話鋒一轉。
“要我說,你們趕緊把工廠交給耀宗打理,也讓他鍛鍊鍛鍊。”
蘇建安有些心累:“這件事還是以後再說吧,耀宗年紀還小呢。”
“年紀小怎麼了?你像他這麼大的時候都結婚了。”
秦鳳英看到兒子不願意交出工廠,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
“怎麼,你不把工廠交給耀宗,難不成還想要給蘇濘那個賠錢貨不成?我告訴你,蘇家的產業只能姓蘇,你要是給了蘇濘,豈不是便宜了現在她身邊那個野男人?”
原本只是看熱鬧的蘇耀宗聽到這話臉色驟然一變。
他聽說過關於蘇濘結婚的事,也聽說她嫁的是個流浪漢,什麼錢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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