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藥包里加鹽,也虧他想得出來。
外面夜色越來越濃,陸淮亦從家裡出來,清冷的涼風打在臉上,卻無法讓他的怒氣消散。
辛陽原本睡的好好的,突然有人進屋,讓他瞬間警醒。
察覺那人朝著他床走來,他立刻起身出手,結果就是被反手壓在了床上,然後還被拎了出來。
他們都已經在這坐半天了,他感覺自己都快感冒了,也沒能等來隊長的一句話。
此刻辛陽只恨,當時小六去執行任務不想走的時候,他怎麼就不能勤快點,主動替他去?
那樣的話,現在留下遭受冷風的,就是小六,而不是自己了。
就在辛陽覺得自己快要扛不住,糾結著怎麼開口的時候,陸淮亦終於說話了。
“有酒嗎?”
這口還不如不開。
辛陽呆呆的看著陸淮亦,到這裡來要酒,他們隊長的腦袋是被驢踢了吧?
更何況……
“隊長,你想喝酒,回家喝啊,小嫂子那裡一堆呢,光茅臺就十好幾瓶。”
所以啊,想喝酒就趕緊回家吧,別在這折騰他了。
不過,辛陽也忍不住想,能讓他們隊長愁成這樣,難不成是老首長親自出手了?
可過去幾年,就算是面對老首長,他們隊長好像也從來沒有露出過這樣的表情,竟然都會主動要酒喝了。
要知道,他們隊長可是出了名的煙酒不沾,還不近女色。
今天是怎麼了?
辛陽一口一句小嫂子的,陸淮亦的心情卻更加沉悶了。
這是他第一次跟一個女人接觸的這麼近,也第一次知道,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能夠讓他失控的東西。
就在剛剛,他竟然差點真的就不管不顧,直接要了蘇濘。
哪怕她再不情願,就憑他們是夫妻,也是理所應當。
那一刻,他就好像一頭野獸,被身體裡的慾念操控,只剩下本性。
他忘不了那種感覺,既感覺可怕,又覺得刺激,想要得到更多。
可就是那本應該同沉淪的時候,蘇濘卻始終保持著理智,跟他分析,他需要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還清楚的表達出了她個人的要求
還偏偏是那麼離譜的要求!
他現在恨不得直接把那女人的腦袋撬開,看看裡面到底都是什麼構造,能讓她說出那樣決絕的話。
難怪她在做生意上順風順水,能越掙越多,感情她不管在任何時候,腦子裡都充滿了算計,都在為自己鋪路,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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